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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戏剧演员W.C. Fields有这样一个故事:在弥留之际。他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边围着他的家人。那是纽约城的一个冬天,从外面传来一个卖报的男童的声音:“Wuxtry! Wuxtry! 股市大跌!”Fields从昏迷中醒来,他把身边的人叫到床边对他们轻声说,“外面的男孩多可怜——吃不饱,穿不暖——我们要为他做点什么,我们要做点什么”。他打了个盹,过了几秒钟之后,他再一次睁开了眼睛。“我又想了想,管他呢”,他说。

第 1 段(可获 1.24 积分)

你可能不是个像W.C. Fields一样的厌世者,但是展望2017年,有关国家政治方面的愤怒在普遍传播,世界性的灾难也层出不穷,我们所面临的问题似乎很大很难解决,因此似乎很容易得到Fields一样的结论。

在面对灾难的时候,将双手一摊在社会心理学家们看来是很正常被称为“精神麻痹”的认知现象。Oregon大学的Paul Slovic教授在他的研究中指出,如果一件事很大而且离我们很远的话,我们就会变得对其无感。例如,对叙利亚难民,虽然有近50万叙利亚人在内战中死去,我们可能会有关心,但是却很少会支持他们。

第 2 段(可获 1.44 积分)

250年前的Adam Smith在他的经典著作《道德情操论》一书中就发现了这中精神麻痹的现象。他要求读者想象一下一个“欧洲人”对发生在中国的遭受几百万民众死亡的大地震有何反应。在理论上他可能对这个灾难表示遗憾,但是因为他从来没见过受害者,“他可能会觉得处在安全地区的人比死的那几百万的人多多了”。

对待精神麻痹也有个解决方案:从细微处思考。在资金筹集行业有一个格言“一个比一百万个要重要”。这并不是数学问题,只是提醒你,当涉及到需要中的人的时候,一百万只是一个数字,而一个是一个人的鲜活的故事。

第 3 段(可获 1.65 积分)

每一个名副其实的慈善机构都知道这样一个道理:人们对一个失去双亲的孩子比一条在灾难中死亡数千人的消息可能更有反应。其中一个例子就是叙利亚难民。在网络上流传出一个小男孩溺亡在沙滩上的照片,他的家人冒险从土耳其到希腊去的时候发生了事故。国际援助随着这张照片的传播也增加了。

这个1>1百万的理论并不仅仅是资金筹集方面的秘密。这对我们每个人来说都是个公式,用现存的恐慌与我们最深处的价值观发生联系,并将其利用到这个冷漠的世界中去。

第 4 段(可获 1.41 积分)

第一步是在我们的信仰中去看一下我们每个人的面孔。有一个古老的笑话讲到,一个马克思主义者就是热爱人类数量在一百万个或更多的群体的人。虽然我不是马克思主义者,但我承认我的论点有时听起来也是这样的。例如,作为一个经济学家,我多年来对于全球化的狂想津津乐道。我的数据说,由于自由贸易,数十亿人已经摆脱了饥饿水平的贫困。

麻烦的是,从左派到右派,近来政治转而反对全球化,甚至把“全球化”这个词转变成一个绰号。我的有关数十亿的数据已经顶不住民粹主义的狂风了。

第 5 段(可获 1.46 积分)

这使我把注意力集中在我的生命里已被全球化的世界理念拯救了的活生生的人们。我想起了我的朋友Krishna Pujari,他出生在印度一个极端贫困村子,而如今是一个在孟买给微型企业的西方人提供旅游的中产企业家。更深一点的,我想到我自己的女儿,叫Marina,她是我和我的妻子12年前从中国的孤儿院收养的,今天她就像我自己的心跳般亲密。

第二步是将我们的理想从政治和观点层面转移到行动上。这样做的办法就是在另一个人的生命里找到一条实践我的信仰的路。

第 6 段(可获 1.51 积分)

Francis教皇用该原理在罗马天主教堂刚刚结束的嬉年怜悯庆典上给信天主教的教徒上了精彩的一课。这听起来像给有罪的人发放了一张出狱的赦免卡。实际上,这是从今天起要求所有天主教徒原谅其他人的一个呼吁。

教皇的洞察力不仅对天主教徒有用。信奉不同信仰的好人们,在面对严酷的全球现实时,都会退缩到愤世嫉俗。看起来就好像天真的kumbaya对充满虐待和剥削送去祝福,对吗?教皇请我记住,我完全有能力以仁慈的态度看待一个人,也就是说,在那个人面前,看到我自己的脸。我渴望宽恕和爱,我也会得到别人的宽恕和爱。

第 7 段(可获 1.65 积分)

当我们一头栽进2017年,你想要比拧“螺丝钉”更好地解决方案?也许你的问题是你抱负太大了。今年,从一开始,而不是从一百万开始。归根到底,可能就是一个快乐的新年而已。

Arthur C. Brooks是美国企业协会的主席和特约撰稿人。

第 8 段(可获 0.73 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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