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结构  
翻译进度:已翻译     翻译赏金:0 元 (?)    ¥ 我要打赏

肯定有人会对鲍勃迪伦获得诺贝尔文学奖产生质疑,但也有人认为他应该得到这个特殊的诺贝尔奖,只因他是鲍勃迪伦。

在长达五十五年的职业生涯中,鲍勃迪伦最后获得的成就是,以摇滚界名人堂“一哥”身份获得了诺贝尔文学奖。有些人会反对授予他这个奖项,因为他们曾长期争论了将迪伦比作济慈(Keats)的不妥之处,也因为有人对他音乐事业各个阶段的贡献和意义提出质疑。然而,另一些人则认为,不管怎样,就鲍勃迪伦自身而言,他值得这么一个特殊的诺贝尔奖。

第 1 段(可获 1.6 积分)

所以,回归老生常谈的问题,他的什么作品可以被称作文学?如果要在文学领域里评价他,那他六十年代中期的“小说”《狼蛛》(Tarantula)是否可以证明他是个文学家(《狼蛛》创作于1965年但当时没有发表,到1971年才正式出版,出版当年就出现了大量翻版)?

他的粉丝对该书的第一句已经烂熟于心——“艾瑞莎/水晶音乐盒 女王的赞美诗和他”——但是很少人看完整本书。当迪伦搁下书本时,他一定已经意识到这不同于音乐。

从本质上讲,在鲍勃·迪伦的作品里,歌词和音乐是密不可分的。说一段你最喜欢的迪伦的歌词吧。你可能脱口而出1966年那首《没事儿,妈妈(我不过是在流血)》(Alright, Ma (I’m Only Bleeding) )的歌词:“传教士们讲着恶人的命运,教师们也说得头头是道。知识就是财富,美德就躲在它的大门后,但就是美利坚联邦总统,有时候也必须裸体而站”。或是经典的”这不就像一个适于玩戏法的夜晚, 当你极力试图安静下来?“(《乔安娜的幻想》,1966)或是神秘的“两个骑手正在接近/风开始怒吼”(《沿着瞭望塔》,1968)。无论是哪首歌,当你对自己说出这些歌词时,就像我们在某些时刻所做的一样,你会听到他的声音、他的音乐风格、他的曲调。

第 2 段(可获 2.79 积分)

至于我,此时此刻,(由于歌库的浩瀚和丰富,选择常常会改变),恰好想起了《布朗斯威尔女孩》里的一句歌词,这是他与萨姆·谢泼德(Sam Shepard)在1986年合写的一首叙事诗:“人们真是奇怪,共患难者间的情谊比最心满自足者间的情谊更深厚”。按他以前的标准,这不是“文学”,也不是诗。没有“午夜破碎的钟声”或者“无罪的几何学”。迪伦的乐句写得如此完美,在须臾间清晰地传达出意思,并引起深刻的共鸣。这就是他所做的。

第 3 段(可获 1.29 积分)

诺贝尔委员会令人钦佩的精辟赞美——“因为他在伟大的美式歌曲传统中,创造出了新型的诗意表达”——肯定引起迪伦生涯研究者们的讨论。一来,迪伦现在76岁了,他最后发行的两张专辑的材料全部来自著名的《美国金曲簿》:很百老汇式的作曲者创造的作品,实际上,这些作曲者在迪伦那一代的作词家眼里一文不值。然而,迪伦总是喜欢把打破旧习主义回归到在打破旧习主义本身上。比如,他反对人们称他为反抗歌手,即便是最新鲜的老套话语,他也不接受。

第 4 段(可获 1.61 积分)

同样地,他从不愿推倒叮砰巷( Tin Pan Alley)的围墙。这是别人的推测,叮砰巷在他出道早期时很有用,他借鉴了哈里·史密斯(Harry Smith)《美国民歌选集》( Anthology of American Folk Music )里的古老歌曲——民谣和蓝调,困难时期的音乐——并以某种方式注入了他那个时代汹涌的反独裁主义和反顺从精神。

五十年前,他以一起相当轻微的摩托车事故为由,离开聚光灯。但“完美”迪伦的终结——他把从伍迪·盖瑟瑞(Woody Guthrie)和象征主义诗人那里学来的东西与摇滚乐的能量融合在一起,他站在坚不可摧的阴影背后嘲笑这个世界——并不意味着他创造力的结束。在歌曲里,如 《纠缠在犹豫之中》(Tangled Up in Blue,1975)、《盲眼威利·麦克代尔》(Blind Willie McTell,1983)和《翻越绿山》( Cross the Green Mountain,2002),他探索与时间、声音和视角玩游戏的方式,继续以这种方式消除人们对这种伟大新荣誉的所有潜在批判,探索歌曲的可能性。

第 5 段(可获 2.39 积分)

文章评论

李欣禹
这句怎么翻译好呢?Dylan, however, has always been fond of turning his own iconoclasm on the idea of iconoclasm itsel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