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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与翻译: 莫语 (8), 雨天 (6)

虽然Ama族人是日本最后一群采贝壳的女性潜水员,但她们的生活方式和文化日益受到威胁,难道这个古老的职业传统会就此终结?

日本英虞湾的一间布满盐渍的檐板小屋内,Kimiyo Hayashi正坐在火坑旁取暖。外面的空气潮湿阴热,然而,她却蜷缩在火边,和侄女Tomomi Nakanishi静静地聊着天。

“我一生都在海里,不管天气多热,我仍会感到寒意彻骨,“Hayashi边说,边看着对面的钳形海角。“我喜欢工作之后热身的传统。”

在日本最后一群海女中,Hayashi和Nakanishi仍旧固执坚守着这种传统的生活方式。她们的地上覆盖着灰白的木板,烧焦的水壶冒着热气,黑色的屋顶满是烟尘。口罩和磨损的橡胶潜水服是她们唯一的现代物件,挂在围栏上,有节奏地滴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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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Ama海女潜入水下捕捞(图片来源: Hackenberg-Photo-Cologne / Alamy)

虽然这个永恒的场景似乎与当代日本相隔甚远,但三重县的伊势志摩地区仍然延续着这样的海事传统。没有什么比Ama海女的故事更富有想象力了,这一神秘的女性形象于8世纪首次被记录在日本最古老的诗歌集《万葉集》中。有人说,它的传说可以追溯到3000年前。

61岁的Hayashi,目光敏锐,善于表达,她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小时候,每天早上,她会看着几十个海女沐浴在黎明前的光辉下,举着竹子火把,静静地穿过黑暗的船坞。有的赤裸着上身,只穿了条内裤(缠腰布),戴了条大头巾(大手帕)。 她会向祖母和母亲挥挥手,俩人都是经验丰富的海女,Hayashi总是在想她们是如何从波涛汹涌的海浪中出来的。16岁时,她终于要求加入海女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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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三重县的俯瞰风景图(来源:JTB媒体创造公司Inc /Alamy.)

45年后,在海上,她的生活方式依然如故。 曾经,有一次在小船上,从头到脚,身着传统白服的她,一头扎进海中,有时能从岸边游至1公里以外。和所有优雅又机智的美人鱼一样,她的双腿和脚趾是那么有力。时而消失,时而浮现,有时又潜至10米深处,去采摘其间的贝类和海草。

考虑到缺乏技术设备——­­­没有通气管,也没有水中呼吸器——很难想象出Ama海女所遇到的困难:冰冷的海水和危险的电流。水中事故已经成为一种生活方式,时有发生,鲨鱼并不是传说,经常袭击人类。多年来,哈亚希说,她已经失去了很多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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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解释说,关键不是Ama人可以屏住呼吸多长时间,而是她们捕猎收获速度有多快。在波浪的击打下,总有那么一次,那么两分钟是感到撕心裂肺的痛苦的,但在这种时候,Ama人更需要效率和果断。在她的辉煌时期,她说,她可以迅速返岸,使木桶装满鲍鱼、海胆、蜗牛、龙虾和章鱼。最初的海女寻的是有光泽的珍珠牡蛎,在好的贝类活动季节中,最高可以挣取2700万日元。这也是为什么女儿终有一天会跟着母亲下海,一直延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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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大丰收对 Ama海女来说十分罕见(图片来源: Mike MacEacheran)

如今,港口的喧嚣场面已不复存在,而 Ama海女仍然坚守着这个古老的传统,继续在海浪上寻找自由和博爱,不过她们的人数在不断减少。

Hayashi和Nakanishi 正在接受她们可能是最后一群海女的现实。她们的女儿对此不感兴趣,而她们这些海女的平均年纪已达65岁。伊势志摩地区年纪最大的海女快90岁了。

问题是:这些最早的采贝者如何在像日本一样的现代社会中生存? Ama海女人数已经大大减少,目前不到2000人——­­­­­­­-比二战后的全盛时期少了8000人。并且人数不断在减少。英虞湾,作为传说中的海女中心,也只有25个海女而已,而其他沿海城镇的情况则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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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海女拖着这一天的收获 (图片来源: Mike MacEacheran)

看着她们的世界渐行渐远,心情起伏不定。Hayashi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后悔。“我们需要更多的女性成为海女,这样我们的传统才不会消亡。但是去哪儿找她们了?这让我非常难过。”

问题是年轻的日本女性没有看到这一职业的好处。在海产品储备下降的压力下,这项贸易并不像过去那样利润丰厚,而大阪、名古屋和东京的工作则更具吸引力。不顺的时候,一天的潜水工作只能赚到2000日元而已——就危及生命的风险而言,报酬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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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a海女也是商业性捕鱼的受害者,因而相比以前,她们所获得的利益大打折扣。最为人喜爱的鲍鱼市场价高达每公斤10000日元,但为了提高股票价格和保障贝类的每年可持续发展水平,政府规定继续收紧政策,经常阻止海女们寻找最热销的贝类。

Ama过去收获大量的贝类,但如今她们是商业捕鱼的受害者(来源:迈克MacEacheran)

不过,Ama的救星可能是她们的历史文化。(在商业化的时代中使她们具有发展旅游业的资本)在过去的一年里,四大ama-goya传统艺术,海女们自娱自乐生活的小屋已经对游客开放,而且像 Hayashi 这样的老将还亲自为游客烹饪贝类佳肴。曾经那个神秘的地方现在已经慢慢呈现在世人眼前,这些海滩小屋为人们探寻海女传统而神秘的生活方式提供了一个对外开放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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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Hayashi说这项新举措只不过加强了她的决心而已。

“我爱这份工作,并且不会为这个世界而改变,”她总结道,目光里充满了乐观积极。“只要我健康快乐,我的肺和腿就会让我再坚持至少20年,所以我会继续潜水,因为这是我生来要做的事情。”

穿着传统服饰的海女正翩翩起舞(图片来源: Keren Su/China Span / Alamy)

第 8 段(可获 0.98 积分)

文章评论

雨天
@莫语 ,和你所翻译的对比了下,我学到了不少,以后多多指教
莫语
互相学习,以后也请多多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