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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为什么逊尼派和什叶派有着这么强烈的分歧?

我知道比较宗教学的101个答案。早期穆斯林一直在争辩谁是正当的哈里发。他们有的人说是阿布·伯克尔,有的人说是阿里,这种争执从此不断。另一方面,那已经是1400年前了,两位都已长眠,也不再有哈里发帝国。你可以觉得他们需要放下这争端了。

当然,这两大团体有轻微不同的圣训和法理,但有多少穆斯林知道他们到底应该遵循哪种法理呢?几世纪的敌意其实看起来是围绕很小的事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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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们再次来看罗伯斯山洞实验:

实验对象——对不起,是“露营者”——是22个在五六年级之间的男孩,他们都是从俄克拉荷马城22所不同的学校选出来的,都来自稳定中产阶级新教家庭,在学校表现良好,IQ中值为112。他们适应力良好,以便研究者的管理。

二战让世人困惑,此实验以图探究团体间的冲突的原因以及可能的补救措施。他们要怎样引起团体间的冲突来研究呢?22个男孩被分为两组,每组11人,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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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结果发现这很有效。

研究者原本计划实验分三个阶段实施。第一阶段,每组安置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第一阶段后期,各自团体逐渐意识到对方的存在。第二阶段,一系列的比赛和有奖竞赛会让两组人发生争执。

他们不需要担心第二阶段。从每组意识到对方存在的那刻开始,敌意已经存在了。他们在用我们的营地、我们的棒球场。第一次见面,两组就开始了投掷和辱骂。他们称自己为响尾蛇队和老鹰队(当他们还是营地唯一一组的时候并不需要名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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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布了比赛结果和奖品以后,和原本设计的实验过程一样,两组间的敌意达到了狂热阶段。在比赛的最初两天他们还是表现出明显的运动员优秀精神的,但很快这优秀精神就消退了。

老鹰队偷了响尾蛇队的队旗,然后焚烧了它。响尾蛇队突袭老鹰队大本营,偷了队长的蓝色牛仔裤,他们涂成了橙色,第二天当做队旗携带着, 写着“老鹰队最后物品”的传说。老鹰队对响尾蛇队发起报复性袭击,掀翻床铺,泼洒脏物。然后他们回到自己的小屋,巩固准备好武器(装满石头的袜子)以防对方的回击。老鹰队赢得第二阶段最后的胜利以后,响尾蛇队攻击老鹰队的小屋,偷了他们的奖品。这演变成拳头的打斗,人员都要关起来避免受伤。老鹰队在队里复述这个传奇的时候把整件事改成了彻彻底底的胜利,响尾蛇队被他们追到离大本营不到一半路程的地方(事实上他们并没有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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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组都产生了负面刻板的丹麦印象和对比鲜明的正面的美国印象。响尾蛇发了重誓,而老鹰队,在赢得一场比赛后,得出的结论是 他们之所以赢了,是因为他们一直在祈祷,而响尾蛇队输是因为他们一直在说脏话。老鹰队决定不再说脏话,他们还总结认为是响尾蛇队一直在发誓,所以不跟他们聊天是明智的。由此老鹰队树立了道德的形象,而响尾蛇队则树立了粗犷的形象。

如果研究人员认为两组之间的真正的区别是老鹰队是老鹰的信徒,谩骂是绝对的禁忌,而响尾蛇者队是响尾蛇主义者,认为一天谩骂五次是神圣的职责,那么它就像我说的,逊尼派和什叶派的不同在于哈里发是否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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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

虽然他们所在的国家、宗教、教派、帮派、亚文化、兄弟学会,互联网社区、政党、社会运动–都不同,但他们也有一些很深的相似之处。他们全都是人。他们的兄弟情谊仅限于他们所在的集团内部,与其他同类集团可以说是毫无瓜葛。虽然他们都有一个明确的目标,如选举候选人或崇拜一个神,但在临时举办的联谊会上他们都起着非常重要的作用,再就是他们的相互交流只在他们自己的成员之间进行,外人是拒绝入内的。跟别的集团一样他们往往都创建了内部文化,如内部成员往往都喜欢同样的食物,穿同样的衣服,参加同样的体育运动,并拥有相同的哲学信仰–即便为了明确的目标,彼此之间的联系也很疏远,有时甚至干脆不联系。他们往往都创造出一段传奇的历史,在那里他们庆祝和夸大集团内部创始人和过去冠军的丰功伟绩。他们往往都鼓吹类似的爱国主义,人们以成为他们的小组成员而骄傲,并通过突出使用集团的符号,集团的歌曲,等等来表达他们的自豪。究竟是好还是坏,正规称这一类集团为“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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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主义潜在地存在于所有团体中,但即使是名义上相同类型的团体,其水平也有很大的差别。. 现代比利时似乎是一不寻常的非部落国家;二战中的大日本帝国似乎是一个与众不同的部落主义,新自由主义与市场社会主义似乎是非同寻常的非部落政治哲学,共产主义和自由主义似乎是不同寻常的部族主义。 名称类似于Amalgamated Products Co的公司可能不是特别遵循部落主义;像苹果这样有魅力的公司,对于员工和顾客来说更加不是部落主义的公司了。邪教可能是现存世界上最部落的群体,那些邪教筛选工具也也很好地判断部落主义。

部落主义的危害是显而易见的:比如,法西斯主义就是将一个国家的部落主义数量上升到11个,结果很糟糕。如果五年前我写了这篇文章,文章的标题会是 “为什么部落主义是愚蠢并应该被消灭的”。从那以后,我的想法改变了,我发现自己和其他人一样喜欢生活在部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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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中的一部分是解决我在高中和大学期间犯下的一个重大社会谬见,这个谬见就是交朋友的正确方法是挑选我认识的五个最有趣的人,并试着和他们交朋友。这招从来没有奏效过,以至于我认为自己的社交能力很糟糕。然后我看了看其他人是怎样交朋友的,我发现他们不是用孤立的手术般的袭击来获取友谊,而是组成团体。乐队成员、模拟审判的人、足球队员、流行的总是一起去任何地方的三女孩同行模式。有一次我尝试着融入一个团体,获取友谊变得容易多了还能准确地保持自我,因为所有部落的形成都发生在一群相似的人互相了解并有共同兴趣的时候。 从那时起,我就很幸运地找到了我喜欢并接受我的部落–理性主义者是最明显的例子,除此之外,甚至在工作中和同医院的同事互动也比试图找到和培养随机的人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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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落主义的一些好处很容易解释,部落主义强化了部落内所有积极正面和亲社会的情感。它增加部落内部的信任,并允许非部落主义团体不可能存在的合作形式存在——记得犹太钻石商人中的Haid因为他们互相的犹太教义在他们之间建立起高度信任的关系,从而缩减了代价高昂的核实过程,最终战胜了竞争对手?部落主义给人们提供了一个当他们的运气不好并且需要帮助时,可以依靠的人际关系网,它让你“做你自己”的同时,不用担心和你想法不同的人对此表示不理解或者感到生气。它创造了一个人们时刻紧密相连的社交网络,这些人大多彼此和睦相处。它让人们感觉自己是所在强大组织的一部分,这使他们快乐,并且可以(可证明地)改善他们的身心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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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更复杂,我可以做一个“我所做的事”的感想,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可能永远不会成为贝多芬或拿破仑这样对整个世界历史来说非常重要的人物,但我可以做一些在某一群体中重要的事情,这对我的幸福和心理健康多有裨益。. 当人们谈论现代社会是如何“雾化”或“缺乏社区”或“没有意义”的时候,我认为他们说的是部落主义的缺乏,这让人们独自面对一个大到无法理解或影响的社会,如果用进化心理学的角度来看这个问题太明显了,甚至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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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的利益则完全是哲学的。我想有些人会说想拥有一个部落就像想拥有一个家庭一样——意味着人类的一部分– 而需要正当化的要求同样是错误的。

Eliezer认为每个事业都想成为邪教,我更倾向于把这句话说成是“每个事业都想成为一个部落”。. 我看到很多活动经历了以下的周期:

1,让我们一起做X
2,让我们一起做X,然后喝点东西。
3,让我们一起从X见识的角度讨论事情
4,让我们一起讨论那些做X的人感兴趣的事情。
5,让我们一起讨论做X的人是如何比做Y的人好得多的。
6,为做X的人定制的交友网站。
7,哦,天哪,真烦人,她整个时间都在谈论X.。
8,X?什么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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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可能发生在任何事情上或者什么都没发生。尽管Robbers’ Cove实验有其人为本质,但它的团体很容易被认作为部落。事实上,这个实验如此有趣的原因是它显示了最纯洁形式下的部落,不存在真正准备推动社会变革或支持政变的假设情况,完全是一个理想部落主义的部落。

III.

学者们将创造一个新部落的过程称为“民族传说“——Robbers’ Cave人为地推演了民族传说,想看看会发生什么。我的民族传说模式涉及四个阶段:预设差异、振奋人心的旗帜、发展以及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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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先存在的差异是部落制造的原材料。一个好的部落,即使在民族传说事件发生前,也能将有同样兴趣以及活动模式的人聚集起来。对这些差异的任何描述都必然涉及模式化的见解,但是这其中很多让人很难去争论。举个例子,无神论者在他们脱离宗教并正式成为无神论者之前,往往彼此很相似。他们通常是书呆子, 性格多疑、思维理性,不是很热衷于团体或聚会,具有讽刺精神且受过良好教育,冒险进入更棘手的领域, 他们通常是白人和男性。你从一百个同样虔诚的宗教信徒的样本中,即使他们都是100%的无神论者,挑出一些最像无神论者的人。但也不止这些,无神论者比其他人更可能拥有某种微妙的思维习惯,无法用任何词句描述,这就是为什么无神论者需要无神论作为一个团结的旗帜,而不仅仅开办一个神经质书呆子男性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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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结的旗帜是部落的明确目的,它通常是一种信念、事件或活动,使人们一起与特定的预存差异感到兴奋,它常常把先前潜在的差异进行大幅缓和。人们在集会旗帜周围相遇,面面相觑并说道“你看起来和我志趣相投!”或者“我以为我是唯一的一个!” 通常它建议为部落提供一个目的,采取某种行动。对于无神论者来说,团结的旗帜不相信上帝。 有人说 “嘿,我不相信上帝, 如果你也不相信上帝的话,我们一起出去谈谈那些为数众多的宗教傻蛋把。” 所有无神论者都通过团结的旗帜走过来,并对彼此的相遇感到兴奋。以“哇哦, 你也讨厌教堂?”为开端,接着说道 “真的,你也喜欢科幻小说?”,最后以“哇哦,你和我一样拥有不定式的思维习惯?”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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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展是羽翼未丰的部落获得自己的文化和历史的所有过程,这是一个转为向内并加固壁垒的过程,它把团体从“不相信上帝,碰巧在同一个地方的一群人”变成“无神论部落”。举个例子,无神论者有特征就像单词atom里面的A字母,他们有像罗素茶壶的笑话和像无形的粉红色独角兽的吉祥物。他们有自己对于英雄的设定, 既是像伽利略的神话般的古代英雄,也可以是如Richard Dawkins和Daniel Dennett的有争议但不可否认的现代英雄,还有像P.Z. Myers和Hemant Mehta的名人。他们普遍认同恶棍应被嘘和憎恨,就像电视福音派或威斯特博罗浸信会那样。他们有怨言,如无神论者被宗教人士所开除的时候,已经所有向上帝宣誓效忠于一个国家的法律等。他们对自己的固有印象——聪明智慧、乐于助人、热情开朗——以及他们对其他团体的固有印象——愚昧,无知,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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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散是可以避免的。前三个步骤的关键是在部落与外界之间建造一面“墙” ,制造一系列的系统差异让每个人知道自己在哪边。. 如果一个部落从来没有和周围的人有什么不同的话,也不高度关注它的旗帜并没有培养足够的文化,然后墙倒塌内部人员融入周围人群中。典型的例子是同化移民群体,比如爱尔兰裔美国人但是,历史上到处都是失败的群体、邪教和政治运动。无神论还没有完全消失,但你偶尔会看到消失过程的线索。. 围绕“无神论加”的许多评论集中在“好”这个概念上,谈论没有上帝所有时间会如何变得无聊,再加上没有人对相信上帝不感兴趣,所以让我们转而讨论社会公正吧”。随之而来的无神论部分被分解为更广泛的社会正义团体——有很多名义上的无神论者博客,几个月来除了社会公正之外,什么都没讨论过。无神论团体的其他片段被分解为“传播学”,或自由主义,或是其他一些事物中的任何一种。尽管仍然有一个无神论者团体,但它看上去不再像过去那样充满活力和凝聚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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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可以把这个四阶段模型应用到逊尼派和什叶派,检验它是否产生作用。

我对早期伊斯兰教知之甚少,我依赖于可能偏颇的资料来源,所以如果我错了,请不要向我实施伊斯兰刑法,但从一开始,原始什叶派和原始逊尼派之间似乎就已经存在着很大的差异。许多Ali最早的支持者是原来认识穆罕默德的原始穆斯林,许多Abu Bakr最早的支持者是后来在McCale/ Meimina政治机构中高升的穆斯林,他们只是在皈依变得方便之后才这么做的,很容易想象这两个群体之间的文化、社会和个性差异。 也许每个小组的成员都很了解其他小组的成员,不需要清晰地画出群体边界,或者把它们的精确差异化为文字而且对他们已经不怀好意。 也许就是那些“一直在说他们离穆罕默德有多近但没有实际的执政能力的好心人” 与“那些不相信伊斯兰教,只想继续玩政治游戏的人”这两者对抗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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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团结的旗帜:对继承的政治分歧。一组人称自己为“Ali的党”,他们的阿拉伯语翻译“Shiatu Ali”最终只不过是“什叶派”。 另一组取胜并称自己为“传统正统派即”阿拉伯语的“逊尼派”。比起一种模糊的感觉:“我想知道那个家伙是否是一个总是谈论穆罕默德的伪善者”,“或者他是否是一个对善治感兴趣的实干派?”,人们只能问:“你是Abu Bakr还是Ali?”“后来问”你是逊尼派还是什叶派?”还有某些时候我不太清楚,大多数 逊尼派终结于阿拉伯,大多数什叶派终结于伊朗和伊拉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此之后,我认为一些预先存在的伊拉克/伊朗与阿拉伯的文化差异也被吸收到逊尼派/什叶派的混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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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发展,两个团体都发展了精心打造的神话,使他们的创始人更加称心如意。逊尼派获得了“正确引导的哈里发”的历史,什叶派以极其夸张的比例夸大了前几代伊玛目。他们互相怨恨,根据什叶派历史,逊尼派杀死了他们的十二位领导人中的十一位,第十二位能够逃出生天,只能是因为上帝直接把他从世界上拽出来作为未来的弥赛亚。他们发展了不同的圣训解释学派和法理学,并争论了数百年来他们之间令人作呕的分歧。. 许多什叶派神学都是波斯语的;逊尼派神学完全是阿拉伯语的。逊尼派牧师通常穿白色衣服;什叶派牧师通常穿着黑色和绿色的衣服。并非所有这些都是故意互相对立的,大多数只是两个阵营相互隔离,允许独立发展文化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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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分裂还没有消失,但是其所拥有的类似分裂值得一看。Catholicism对抗Protestantism在像爱尔兰这样的地方仍然持续受到关注的问题,但是,这与十七世纪的全面战争或第十九届“一无所知党派”毫无关系。考虑一下马尔科·卢比奥的天主教徒身份,但除了Salon之外,没有人特别担心那一点或说这将使他不适合领导一个代表福音派新教徒的利益的政党。Heck, 同样一个乐意提名摩门教徒Mitt Romney的党派,并赞美他的“基督教信仰”。它的一部分是将这些差异归类为更大的冲突——大多数基督教徒承认基督教与无神论的分庭抗礼,是比当今的宗派纷争更大的事情——部分原因是因为每个宗教的受众都受到了世俗美国文化的影响,在这种影响下宗教已经沦为他们的集会旗帜,而不是完全发展的部落,美国逊尼派和什叶派似乎也走在在很好地互相融合的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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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

我想讨论几个问题,那就是我认为一旦理解部落的概念以及召集旗帜就更有意义了:

1. 残疾:我曾经对那些坚持不想“治疗”自己病情的残疾人感到困惑,聋人和自闭症患者是两个经典例子,我们果然找到了一些文章例如并非所有失聪人群都像被治愈以及他们不想治疗孤独症。自闭症患者至少可以申辩他们的大脑只是工作方式不同而不是更糟,但是失聪似乎是一个直接的缺点:听力正常的人能做聋人能做的任何事情,也能听到。听力正常的人只要戴耳塞就可以随时失聪, 但是失聪的人不能随时恢复听力,至少不经过非常复杂的高科技手术是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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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问及一些耳聋的朋友时, 他们解释说,他们与之关系非常紧密,而且非常支持聋人文化, 他们大多数的朋友, 社会事件,以及与其他人和世界交流的方式都是通过这种文化。 这很有道理,但我一直在想:如果你能听到, 难道你不会形成一些其他的文化吗? 如果最坏的情况发生了,没有人想和你说话, 难道你就不能至少有前聋的人的俱乐部吗?

我不这样认为。耳聋是人与人连接的一种团结的旗帜, 给他们一个共同的基础,以建立文化, 把这群人从其他人中围起来。 如果所有的聋哑人都能神奇地听到, 他们的文化最终会疏远, 他们不能没有群体倾听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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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是合理的成本效益计算——我们的社会是如此巨大和分子化,形成真正有凝聚力的部落是如此艰难,因为他们可能有理由预测找到另一个他们喜欢的群体会有非常多的麻烦,就像失聪人群社区一样,但另一部分似乎是关于文化自我保护的冲动。

2. 种族灭绝:这个术语这些天有点被滥用了,我一直认为这意味着杀死某个群体的每个成员——例如纳粹大屠杀——但新的用法包括 “文化种族灭绝”。举个例子,自闭症权利倡导者有时会说,任何治愈自闭症的人都会犯下种族灭绝罪——这听上去当然很虚假,但是如果你把自闭症人群看作一个一旦没有集合旗帜便会解散的部落,这就说得通了。这个部落会被消灭——因此,“文化种族灭绝”是一个合理的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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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人们有一种强烈的或强烈的自我保护的冲动,对文化自我保护的冲动。 这部分是理性的成本收益计算–如果有人失去唯一的部落,最终独自在浩瀚大海和雾化的现代社会, 它可能需要几年才能找到另一个部落,真的是在家里。 但它似乎是超越, 失去一个人的文化并换上另一种文化的情感是不确定的, 任何超过被杀害的同时,别人有一个婴儿是好的。 我也不认为这一定是不合理的; 定位自己的生存,你关心的是自我,而不是社会是一个假设, 人们可以做出不同的假设,而没有明显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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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理性主义者: 理性主义团体是这样的一群人(我是其中的一份子) ,谁发现了错误更少的阅读网站,便主张大家一起去那里上网,有时在现实生活中待在一起并倾向于彼此交朋友、一起工作, 一起出去玩、一般在同一社会圈子里活动。有些人把它叫做邪教,但这更是一些在“完全原子化的个人”和“完全的邪教”之间失去词汇的人群的标志。

但是人们一直问我理性主义社区到底是什么。 比如,他们认为什么使他们成为理性主义者??它不可能仅与理性有关,因为很多人对这一点很感兴趣,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不是理性主义社区的一份子。它不可能仅与精神主义有关,因为有许多非理性主义者和理性主义者都不是真正的精神主义者。它不可能仅贝叶斯主义有关,因为几乎每个人,不管是否是理性主义者,都同意这是一种对某些事物有用、对其他事情无用的统计数据,那么,理性主义社区究竟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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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但是考虑了很久之后,我现在终于有了明确的答案:理性主义是以Eliezer Yudkowsky为合法哈里发的信仰。

不!对不起! 我认为“理性主义共同体”是一个很像逊尼派或什叶派的部落,它始于一些预设存在的差异,接着找到一个团结的旗帜,然后发展了一种文化。

预设存在的差异从明显到微妙,许多理性主义者是数学家、程序员或计算机科学家,平均智商在130左右白人男性比例特别高,但是同性恋者、尤其是变性人的比例也是如此。但还有更多。没有人喜欢Myers Briggs测验,但我继续发现,理性主义者的某些Myers Briggs类型(Itj/in)是普通比率的十倍,这真的很有趣,而其他类型(ISFJ/ESFP)仅为普通比率的百分之一。Myers Briggs不会在关节处分裂现实,但如果它用非如此就难以解释的思维方式去估量差异,理性主义社区大量选择那些相同的差异。果然我经常遇到有些人,他们说:“这是唯一一个我找到和我思想相近的人的地方” 或 “我终于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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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结的旗帜是少错误序列,Eliezer Yudkowsky开设了一个微博(事实上是借用了Robin Hanson的) 关于认知偏见和如何对偏见进行思考。无论你是否同意他,还是发现他对那些存在的差异给予了极大的启发,所以在评论区出现的人们相处得很好,然后开始见面。 “你喜欢Eliezer Yudkowsky的博客吗??” 成为各种事物的有效替代物终于有人创造了“rationalist”这个词 用来代指那些这么说过的人,然后你就有了一个非常清晰的团体分界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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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展就是一切,显然很多术语都是以博客上的术语形式涌现出来的。社区里有像Gwern和Anna Salamon这样的英雄,他们以其富有洞察力的难题解决方式而闻名。它还没有太多的外围团体——也许只有生物伦理学家和邪恶机器人。它有它自己的食物——正方体,伯克利身边的每个人都同时开始吃一种巧克力——以及它自己的游戏,它肯定有自己内部的笑话。我认为它最重要的方面,尽管是一组共享的习俗——每一件从“了解问与猜文化的差异并且不要陷入其中”到“拥抱是好的”再到“不要误入歧途”——以及一套共享的哲学假设,类似于功利主义和还原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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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调这一点是因为我一直在听人们问:“理性主义社区是什么?”“或者 “尽管我不相信X,但我似乎参与了理性主义团体,这真的很诡异。” 似乎对于会员有某种必要和充分的风吹两面倒式的意识形态标准,这就是为什么人们说“你们中的许多人连奇异主义者都不是,却人人都认为贝叶斯方法在某些地方是有用的,而在其他地方却不那么有用,你们的社团到底想表达什么?” 但是再一次,这只是和Eliezer Yudkowsky是合法哈里发有关,不一定和所有事情有关。

第 29 段(可获 2 积分)

如果你只从这篇文章中学到一件事,那就是社区最好从历史上理解,而不是从逻辑上。如果你想了解什叶派,不要反思Ali是合法哈里发这件事的真正含义,理解涉及Ali种族起源的争论,由此产生的文化获得了一系列的特点,并对各种各样的人有用,包括现在的我们。如果你想了解理性主义者社团, 在你成为会员之前,不要询问你必须思考奇点是多么近,重点是Eliezer Yudkowsky写的一些东西导致某些人把自己认定为“理性主义者”。出于种种原因,我觉得和那些人一起参加晚餐聚会,比和随机选取人员参加晚餐聚会有趣100倍。

第 30 段(可获 2 积分)

NotoMatistic实际上很好地总结了这一点: “也许真正的理性主义是陪我们一路走来的朋友”。也许那就是真正的什叶派伊斯兰教,真正的民主党等等。

4. 福音派和进步派宗教:似乎都有一个世代演变的过程,有点像Harold Lee的移民同化理论,通过这个理论分解了宗教,第一代人相信一切字面上的意思,第二代人认为宗教并非像字面描述的那样,但它是普世价值的重要表现他们仍然想遵循古老的方式并参与教堂/寺庙/清真寺/下巴社团,第三代就完全是世俗化的。

第 31 段(可获 2 积分)

这当然是我的家族与犹太教的关系,我曾曾祖父的犹太主义太强烈了,以至于他对美国犹太人不够虔诚感到失望,所以他离开美国回到东欧。我的曾祖父留在美国,但仍然是一个非常虔诚的犹太人,我的祖父母从他们有记忆时其就参加犹太会堂,说一点意式语并认同传统。我父母去了一家非常自由的犹太会堂,在那里拉比不相信上帝而且每个人都同意他们只是走形式。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得到了但多年来都没有去过犹太教堂,我的孩子做的可能做没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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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想象一下你是一个福音派基督徒,所有你喜欢的人也都是福音派基督徒,你的社交生活大多发生在教堂,大多数美好的回忆包括星期日的学校和复活节的庆祝活动,甚至你那苦乐参半的记忆也和你的牧师在你父母的葬礼上说的一样。. 你的大部分希望和梦想都是和某人结婚生孩子,然后和他们分享同样的美好时光。当你试着和那些不是福音派基督徒的人出去玩的时候,他们的思维方式真的和你不一样,这样可一点都不好,许多你最快乐的智力体验涉及了不同的圣经经文和不同基督教教派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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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有人向你指出,上帝可能根本不存在。而且即使他这么做,也可能是通过一种模糊而复杂的方式,而不是通过“三次改革元浸礼会以及三次改革元浸礼会对圣经的解释完全正确,其他人通通错误”的这种方式来表达。

一方面,他们的论据可能令人信服。另一方面,你很清楚如果大家都同意这一点,你文化可能就烟消云散了。当然,你的孩子可能是圣诞复活节基督徒,他仍然享受文化方面并从圣经中获得个人意义。但是你很确定在几代之后,你的后人会像其他人一样世俗。信仰作为你反对外界的文化壁垒将不复存在,它将不留痕迹地融入西方自由社会的更大的同质性之中。所以,你一直相信错误的事情吗?还是放弃你所爱并享受的一切,融入最讨厌并嘲笑你这样的人的文化中? 没有好的选择,这就是它巴结宗教和政治都是部落的团建旗帜,在正确的位置上可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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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宗教文学主义:在无神论者线上战争高峰期我听到的一则评论抱怨称:无神论者很像原教旨主义者,两人都想以最可能的文字方式解读宗教文本。

在这些战争的无神论一方,鉴于新约清楚地表明你必须把所有的钱都捐给穷人,而旧约并没有提到共富,也许虔诚的基督徒应该开始把一切奉献给穷人,而虔诚的犹太人应该停止担心何时使用哪些菜肴?我一直想知道:好吧,你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These parallel machines are made up of many individual computers called nodes.They are all positioned in one blo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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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认为这是一个错误,就像把逊尼派视为一个致力于提升Abu Bakr哈里发组织的组织一样。圣书便是宗教的团结旗帜,但宗教本身与圣典并无关联。团结旗帜创造了一个隔离的空间,在那里人们可以经历发展过程并创造一个独立的文化,这种独立的文化可能与圣书有很大的不同。

我认为非常神经质的人自然会以部落的方式来思考事情,而且他们有一个想法,就是必须把他们的完美功能部落改造成符合其圣书或宪法中的确切描述、陈腐的政治意识形态或者看上去对他们来说有点愚蠢的东西。我认为神经过敏程度轻一些的人——一个有许多无神论者的团体——自然更少地从部落的角度进行思考,所以倾向于像“基督教大约是遵循圣经”这样的说法。但是基督教是基督教部落的一部分,尽管这个部落起源于圣经,却因为圣经保持了其连贯性,所以自然会受到它的影响,如果碰巧在某些情况下与圣经相悖,那并不一定会令人惊讶或导致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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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为什么我不喜欢辩论伊斯兰教究竟是“和平的宗教”还是“暴力的宗教”的原因,尤其是如果这些辩论涉及到古兰经中被挖掘出来支持个人偏好观点的段落,这不仅是因为可以从各种解释程度去证明古兰经是一部彻头彻尾的巨大矛盾集合体,这甚至不是因为伊斯兰教不同于来自圣殿骑士团的唯一神教派,是不同文化的主人。因为古兰经创造了伊斯兰文化能够发展的空间,但对发展的影响有限,同时尝试通过看大不列颠的地形图,试着借鉴古兰经预测英国战争以及和平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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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文化拨款:感谢一些最终以一种让我理解的方式向我解释了这一点的人。当一件物品或一件艺术品成为部落的凝聚物时,如果其他人只是想使用它作为一个正常的物品或艺术形式,它可以威胁部落。

假设说唱歌手开始与其他人存在预设差异, 非白人少数名族的贫穷男性,经常生活在暴力场所,也许对他们的状况有某种哲学观念。 然后他们得到了一样凝聚物:说唱音乐。他们彼此相遇,彼此相似。文化的进一步发展:对著名说唱歌手的崇拜,共享参考词汇的发展。他们得到了一个部落的所有好处,比如增加了信任、社交网络和自豪感和认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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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假设一些有钱的白人开始说唱,也许他们开始说唱的原因很平常:说唱很炫酷,他们喜欢它的声音。好吧,但他们的预设差异不同,他们不容易被同化到部落里去。也许他们发展了不同的习俗,然后开始说说唱的内容应该是关于开国元勋的,而不是关于离极度贫困中的拼搏度日的。也许他们开始说原始说唱歌手是坏的,他们应该停止谈论暴力和婊子,因为这毁了说唱歌手的名声。因为有钱的白人往往善于获得权力和影响力, 也许他们的观点在年度说唱颁奖典礼中被夸大了。突然之间,除非你的说唱是关于开国元勋并且不提及暴力的,否则你不可能赢得说唱奖(除了与说唱之父有关的对决)。突然之间,如果你试图开始一些即兴街头说唱,你再也找不到那些能立即和你融洽相处、并组成一个高度信任社团的同类人了。你会找到只有一半这种特征的人,以及有钱的白人说唱者总是抱怨你的说唱根本不提及任何开国元勋,让你感觉讨厌。凝聚物帜失效,部落失去作为凝聚力的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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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假的女游戏玩家:同样一个比较有争议的例子。电子游戏不仅仅是一种有趣的消遣方式,它还汇集了一群具有一些预设共同特征的人:通常是比较粗鲁的宅男,不怎么成功,喜欢推理,思维高度系统化。它给了他们一个凝聚物,创造了一种文化,这种文化随后发展自己的规范,共享的参考点,网络迷因,网络漫画,英雄,共享的抱怨,甚至一些独特的文学。 然后其他那些特征截然不同并对这种文化没有特别认识的人们,只是因为电子很有趣开始享受电子游戏。因为玩家部落除了电子游戏论坛和杂志外,没有指定的文化空间,他们认为这是对他们的文化空间的入侵,是对作为部落的存在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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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有成见的是当女孩开始玩电子游戏时,他们生气了。可以这么说,根据性别等表面特征推断部落成员是不公平的——同样地,美国土著人也可能不遵循固有方式,不公平地揣测金发碧眼的人——但从部落的角度来看,这是一个合理的首要猜测。

我发现游戏玩家和分享他们文化的女性相处得很好,和那些不这么做——却承认一个人通常是从被当成外来人开始,而另一个人则是从被当成自己人开始的男性关系很差。更重要的是,我找到了拒绝“假游戏女郎”的想法,不管真实与否,尤胜真正想摧毁玩家文化的人的诽谤。从净化某类人/文化的电子游戏相关空间,并使他们完全被不同类型的人/文化所控制的意义上来看,就和一个富有的白人说“任何使用暴力歌词的说唱歌手都需要被RAP界列入黑名单”,这种正在进行中的明确的文化转变计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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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文化转变计划以其拥有更好的价值观为由,慢慢地被制定出来,我认为这计划没有远见。我认为美国比巴基斯坦有更好的价值观,但这并不意味着我要我们入侵他们,更不用说把他们的文化夷为平地,用我们自己的文化来取代它。

8. 亚文化以及装腔作势的家伙:义务David Chapman链接。装腔作势的家伙指的是利用凝聚物,却不具备创造部落会员资格的预设差异,从而永远没有真正融入过这个部落的人。

9.民族主义、爱国主义和种族主义:民族主义与爱国主义用民族身份作为强大部落的凝聚物。在许多情况下民族主义变成了民族国家主义,它通过遗产、语言、宗教、和文化的组合来建立部落身份认证。必须承认这可以造就一些非常强大的部落,凝聚物建立在血统上,所以壁垒几乎不可能被推翻。象征主义、行为术语和文化的同一性从出生就被灌输。也许最好的例子是犹太人,他们把种族、宗教和语言捆绑在一起,几千年来抵制了同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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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这会演变成种族主义,我不确定民族主义和种族主义之间的差异是什么,或者是否存在差异,只知道“种族”比起种族起源是一个更复杂的概念,而它在美国这种国内种族绝望混乱的国家最为流行,可能不是巧合。纳粹无疑需要做大量的工作,把对德意志民族的关注转移到亚利安民族上去。但公平地说,所有这些都有点关联或至少有潜在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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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在那些具有非民族传承观念的国家,爱国主义有机会成为种族主义的打手。想想公民权利信息的力量,不管是黑人还是白人,我们都是美国人。

这可能在亚民族群体中最为明显,尽管人们非常关注共和党所谓的种族主义,极小部分黑人共和党人在党内表现好得令人震惊。本·卡森和Herman Cain都在各自的选举季中,短暂地于共和党总统初选投票中领跑,他们的失败相较于一些普通的共和党种族主义,似乎更多地与他们的个人品质有关。我在Thomas Sowell身上看到了同样的现象,还有像Ted Cruz一样的西班牙裔共和党人,以及像Bobby Jindal一样的亚洲共和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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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一个更强有力的例子是人类的生物多样性运动,许多人理解地指责完全关于种族主义。然而,它的一些主要人物是黑人——JayMan和Chanda Chisala (积极响应运动却因此得到许多族中的人)——他们似乎得到了与白人同等的待遇和尊重,他们强壮而紧密的部落成员可以肆意包庇他们的一切。

我担心试图破坏民族主义/爱国主义,以打击种族主义会适得其反。“美国”部落越弱小,关注其他部落的人就越多——这样一来要么是种族歧视,要么是种族划分(如政党)。那些从来不在草坪上挂美国国旗的人让我持续担忧,因为现在在他们的草坪上有一个“国家只是一个憎恨外国人的俱乐部”的运动标志,他们车上有五个保险杠贴纸,并且越来越强烈地表明政治立场——打倒憎恨同胞的俱乐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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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部落保护之类的东西吗? 摆脱一个部落身份后,人们最终会加入另一个部落?我不确定。而且无论如何,没有人能完全认同美国的身份或美国部落到底是什么,因此,任何可能的这种身份很可能会使一部分人疏远,我猜这使得身份本身成了一个未知数,但我仍然认为故意根除爱国主义并不像人们普遍认为的那样好。

V.

我认为部落是有趣而未被讨论的。部落很多时候是在——预设的框架内, 通过称重游戏来认识一些部落从根本上是好的,其他从根本上是不好的,从而忽略了它们之间的共性——的情况下被讨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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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为了连贯地谈论部落,我们需要讨论凝聚物,这就意味着承认大量的凝聚物是基于意识形态的。 (这个观点有时候是错误的),圣书 (它总是错误的),国籍 (这我们无法定义),种族(或者说种族主义者),还有艺术座屏 (一些人们不愿意去欣赏的只是没有任何内涵的普通艺术品)。

我给这篇文章起的标题也是我最属意的总结:意识形态不是运动,或者,更不自然地——凝聚物本身不是部落,人们只是在为自己寻找一个部落并保持起完整无缺。这通常涉及捍卫他们可能不会出于任何其他原因而去保护的一种意识形态。这不会使他们变得不好,甚至不一定意味着他们的部落应该灭绝。我不愿意肯定地说,我是否认为保持一个基于错误意识形态的部落是可以的,但我认为至少要去理解这些没有良好选择、处于困境的人,并且应该给他们一些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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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社会的一些重要方面——言论自由、批判自由、接受多种观点、有侵略性部落的存在,其明确的目标是侵略和破坏有问题的竞争部落,溶入现代世俗消费主义共同认知的巨大压力——导致如今要维持部落身份真的很难。我认为一些最有趣的社会学问题是围绕在这三点上循环的:1.这部落是否存在任何实际困难和道德困难;2.什么样的社会现象可以解释为部落在压力面前拼命地维持自己;3部落主义是否仍然是有价值或者甚至是完全可能的计划。

EDIT: 我已经被告知一个和Melting Asphalt非常相似的观点,宗教与信仰无关,每个人都预先偷走了我的优秀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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