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档结构  
翻译进度:已翻译     翻译赏金:0 元 (?)    ¥ 我要打赏
参与翻译: machunyan (15), 33wind (2), 昀朵朵 (1)

我是H. Roc,你的男人,但是已经在爱情里了。我的意思是,我是你的人而且也在爱情里。我都是你的男人,除了在爱情里。请弄明白,混蛋。请听着。请用心,就一次。

我和Julie Townlove已经在州际的旅馆起来了?我!H. Roc,还是说你已经忘了?或者说,你并不在意?或者说,因此你一直在阅读而不在意?

我们曾奔波,抵达,又回来。只是,我还没有和朱莉如此。我抽了烟,咬了自己的指甲,把胳膊伸到窗外,推了轮子和拉了棍棒。在西部,开着收音机,我指挥驾驶。是我开的车,和朱莉一起,但显然,朱莉控制真正的来来去去,运行我们的车。我喜欢命令着我的行踪的女人,甚至喜欢,控制着我的整个人和所有的活动的女人,在车上我做了很多小动作,但都只不过是在耍弄,来保持我指挥的形象,尽管那时我很懦弱。这次,我和Julie都没有指挥,可该发生在我身上还是来了,就从那时起。

第 1 段(可获 2 积分)

在州际公路旅馆,随着朱莉的睡袍的滑开,她白皙的私处也敞开了。朱莉正在加州大床上自慰着——我们都向对方敞开了自己。我们都是人类的孩子。阳光穿透她的粉色的唇,在她睁着的眼睛里——她的头发散落着但仍在她的头的边端,摇滚音乐从收音机中流淌出来——一所奇异的窗户点缀下的汽车旅馆,自由洋溢。

噢,在汽车旅馆,在开放、野性的国度,再一次,变得自由、年轻。松树弥散着夏天河水的香味。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我坐在房间的后靠椅上,我帅气、骄傲,但为内心的想法感到羞涩。看着朱莉裸露的身体,我担心如何能让自己在她身体里挖掘,轻轻浸入她,而不是简单希望满足我们色情、年轻的渴望,所以不要害怕,不,但还是想知道在什么时候,要怎样开始,哪个部分要触摸,哪个部分要轻抚,哪个地方把她放置下来,等等。手呢?我只需要一个开始,然后她就会带着我走。

我在烤着一个吸烟者,烤着加利福尼亚,烤着它富饶的平原。朱莉的果实发着光,我们都是富裕的。我感觉到阳光照在地毯上的格子图样,照在格子壁纸上,照在玻璃后的那副画上,照在画上的阴影上、照在和狐狸、马一起,在前美国似的森林里狩猎的前爱国的狗上,照在皮革手套、紧身裹腿裤上。噢,我想着阿拉巴斯特,因为我们就在它上面,它也是美国的美景。自由就是我们的裸体,我的刀穿过我的胸口因为我喜欢。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时间和自由。

第 2 段(可获 2 积分)

Julie在正午时刻一边坐起来,一边谈论着纯粹的大地之梦,她的头发没扎,而且有的还被汗水粘在额头上。Julie在床上躺着焦急地想着买地的所有细节。我在美国的努力显而易见很快就要开花结果了,这是件多么重要又是多么令人骄傲的事情,否则靠我自己我还能做些什么呢?我知道你正越来越迟钝,不像往常那样—听我说话—正如我预料的那样—你会记得一切—或者正如我要求你不要记得这一切,想要听听关于一家人和一个城市的故事,但我一边在一个酒店的等着那些上钩的男人,一边用我柔弱的大腿夹着让阴道吞进那些浓汁而后庭让硬硬的阴茎戳着。

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在那家旅馆:我想我能逃离这种生活。我是在树林里长大,在洞穴里撒尿,在树丛里跟踪,透过很弱的光线寻找我没看见但却印象深刻的棕黄色鹿。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条路。几年后,我又活着走上了这条路。没有亲戚教我如何生活。他们不是在操心自己家的事,就是操心橡树和山核桃树(也许他们已教给我的干好事的一切本领,而我要和聪明人站一起我就是那十足的笨蛋,我便开始考虑男女之事,更多的是想男人),而我在旅馆和长着一双长腿的年轻人Julie Townlove在一起,如果我们有了钱,我们就到靠近太平洋的北部海岸线,而不是被困在这片除了看海就是睡在沙滩上的海洋上—活着就要向前冲—这就是在充满朝气的加利福尼亚山城 Alabaster 市金色梦想。

第 3 段(可获 2 积分)

坐在旅馆的靠背椅里,我可以通过四面的墙壁感受到—外面的太阳和天空。室内是平静的心境和沉思,加上裸露双腿的朱莉与她的一切都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那种天空的蓝色让我感觉自己好像在山谷里的红杉林中,感觉到在那城市金色的黄昏里承载过往车辆摇摇晃晃各种桥梁,以及在小山附近的灌木丛里像熊一样的老兵们,正是他们维护国家更加伟大,而他们却在旧城一边如疯狗般吼叫着,咆哮着,呼叫着有关诺克斯堡记忆和活在心里的将军们,一边身着很大鱼腥味的裤子,梦想着性交和高潮—不要忘了裸体的朱莉—和老疯子牛仔,女英雄以及在妓院买春,遭遇牛郎,而我可以不失时机地听到从这里到纽约,那些来自中西部的老鸨和姑娘们在戴胸罩和装有挂钩,带子,小孔,花边和大垫的丝绸大铜箍时,乳峰上一个奶头或两个奶头在变硬,这些我了如指掌,我是说到目前为止我仍然可以感觉到和想象出,我说我会让自己一直在靠背椅里做下去,只要我能活着—我能有一口气,我是说,我爱太阳下的一切。是的,我觉得上帝就在这个旅馆里,就在我的心里,他和我都一致认为要逆来顺受。我就像炽热阳光照耀下穿过山谷波澜不惊的水流——或某些画卷。

第 4 段(可获 2 积分)

接下来,我们是在农场,但我们不种植蔬菜。

因为土匪的到来,在收获时节,我的神经高度紧张起来。我们是种植毒品的。毒品。我有必要给你详细解释清楚吗?我掏出我的枪,神经有点紧张,将一名土匪的脚打穿了或计划将他的脚打穿。另一名虽然成功躲过我的44口径放牧手枪的射击,但他扭了他的脚踝,一瘸一拐地走下山坡,一路小跑一边哀号着。我还碰到一个坏小子,刚满19岁或19岁半但肯定不到20岁,把我气得要死,我用左轮手枪的枪托把他的嘴打破了才打发他走了,那家伙流着血,牙齿碎了,牙龈破了,和舌头朝上卷着,好像嘴里被塞了一团黑东西。

我们的钱多的都发臭了,臭得像只臭鼬那么难闻,但在银行防弹玻璃后面的柜台旁坐着的银行出纳员也只是流露出钱的边角不齐,有点脏的表情。首先,朱莉决定把我们时间花在预订上。她已经说够了我年轻时想去印第安的幻想,并希望看看像我们这些人在令人不舒服的白人面前又会有怎样的遭遇。女人除了老是想要我和她完全依靠自己浑身晒得黑黑的在加州红色污泥里种植大号状的盆栽毒品得以创造的虚假自我外还要什么呢,而女人对我来说又是什么呢?

第 5 段(可获 2 积分)

我们在用铁丝网隔开的牧场居留地上和喝着啤酒的印第安人肩并肩地坐着。然后他们与两个胖胖的印第安武士兄弟和一对行接吻礼的女孩,以及长着一头让男孩们暗暗嘲笑的浓密头发的姐妹们,喝着烈性威士忌酒。我们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朱莉抓了有一箱的虱子,我整个脖子、脸颊和耳朵上的毛都长疯了。棚屋里变得越来越黑,我在喝着可乐,透过拉着的百叶窗还能看到外面的阳光。虽然我还带着刀但他们的狗仍在狂吠,他们喝得烂醉如泥了。我们玩得开心极了,但这就是一个陷阱—像我可以猜到的许多当地的事情一样,在这个星球上除了为填饱一张黄肚皮我还这没见过什么想不明白或愚蠢的事情。

即便我们真的在一起生活我也不相信印第安人,那只是一种情感,我对他们生活的绿荫,过去曾经是现在仍然他们的绿荫的情感,不会因为我们白人可怕的所作所为或归咎于我们地球处于未开化时期有任何改变—无论我们折磨过他们,杀了他们的人,大家用脚趾头想一下都明白我的意思。

他们虽然被他们的秘密会议和冷静黑暗的相貌所遮盖,但他们的历史是一个浸满鲜血的历史,但在他们的历史记忆里除了风景或大屠杀,我怎么会知道还有什么呢?

第 6 段(可获 2 积分)

我们就这样呆了很长一段时间,桌子上放着一个大陶罐,里面是熟悉的四株仙人掌,每株仙人掌的头部都有白色的花冠和让人难以下嘴。为度过漫漫长夜,我们还是把仙人掌狼吞虎咽地吃光了。我们在仪式上吃饭,但我却吓傻了。他们吟唱,击鼓,你只能听到他们的部分祷告词,但你能听懂全部祷告词。印第安人!我们大家都看着生着火的帐篷围成一圈尽情地玩着唱着喊叫着,忘记了时间的存在。我们曾对他们犯下了滔天大罪,但不知何故,我们只是以我们自己的思想不成熟为借口选择遗忘。和平的印地安人们。也许他们总是杀人,也许是不同部落对不同部落的杀戮,我无从得知。我的呼吸似乎也变得支离破碎,我已经踏进了我不该涉足的领域。出门既没有飞机也没有直升机,更要不得是没有时间。扭曲的世界,无知的欺诈掠夺。在这里你可以获得重生,看似可怕,我会告诉你,在仪式上懦夫从来就没有朋友。

然后我的双眼噙满泪水,所有我看到的似乎都变得模糊,让人感觉不真实。印第安人的精神开始涌上我们的心头。我和朱莉两人的眼泪在往下滴,或者说只有我的眼泪。穿透墙壁的所有热气像是定格在黎明前的曙光里野蛮的恶魔。以后很多年我闭上眼睛每只鸟都好像没有头,但在我睁开眼睛的时候都是动物朝我走来。有斜眼睛的狐狸、幼小的郊狼,老鹰,隼或野猫。我难道是某个举办自然秀的人,或是一个与动物交谈的印第安人,我都不是,但不管怎样它们都来了,我敬畏地凝视着它们。然而,我的眼睛不能立刻看到它们,所以我在地上被吸走了,当回来时我的相貌丑陋无比,周围的人们面目狰狞,死神出没和行尸走肉吐着舌头。我胸上插着刀,奄奄一息。我们都在阴影里流着眼泪,地狱似乎无处不在,或者只有我在流泪。如果这就是人类的认知方式,再也没有哪个人的阴茎会勃起,那么几代人的人口数量就会归零,所以我知道这是不正确的。

第 7 段(可获 2 积分)

流年转瞬即逝,我的脑海里都是好时光的记忆和暗淡的肉体,就像是新墨西哥尸骨沙漠教堂里的一间殡仪馆—现在不见了一只剩下一处伏都教存放头发遗物的发塚和魂不附体的恐惧。从那时起,我就很紧张,不能正常吸食毒品。

不久,我就怀疑朱莉和烂泥地对面的一名印第安人发生了关系,因为她的身后传来狗的咆哮,她的裤裆满是污物和黏糊糊的东西,她一定干了见不得人的事了,也许我错了。她抱着我,然后推开我。我看见那条小路上的那个太阳,那个太阳不是这个太阳,也许只是记忆里的太阳。没有马可以骑。我们也没有在什么旅馆。我不喜欢任何人。我发疯了。尘埃滚滚。

印第安人理所当然地认为她就是他们的。记住是一切!!!我们不得不坐下来倾听他们的谈话。我处于半睡半醒状态。后来朱莉把居留地社区学院春季班的一个家伙拖下了水,我发现了一我的意思是说他俩一直就有不正当的关系。我拿了酋长的二合一弓箭,我要在黄松餐馆狩猎,朱莉的胖印第安男友就喜欢在黄松餐馆吃饭,我是从Crow那儿听说的,带有黑色羽毛箭已经在弦上随时准备发射,只有我的大脑是一团糟,我也许根本就不在那个餐馆。我又想起了摇滚乐,河流和喜悦的时刻,然后模模糊糊回到在许多条抽动的男人腿上受尽折磨的时光,若能再次年轻,我一定欣喜若狂的。药劲真大。

第 8 段(可获 2 积分)

我,Julie Townlove以及和她有不正当关系的那个勇敢的印第安男友都在黄松餐馆,他们俩是在沙拉吧装食物。依稀可见她的金发和弯曲的耳朵。小玉米,菠菜肉饼和烤土豆上的西兰花滴奶酪酱和小金属罐汤。还有沙拉夹,此刻我要杀了那个印第安人,或至少用箭射穿他一条腿。

快要挤入那个沙拉吧了,我把弓张好,将一个袋子里的折叠箭头展开。像我还是个小男孩曾经在树林里潜足跟踪猎物一样,我也在靠近目标,只是我在餐厅洗手间的外面像一个不穿鞋子的人正赤脚走在地毯上。我在一个瓶子周围把我的腿往一块挤了挤,我是给自己壮胆,我知道我要走多远,一路上我都要估摸着距离,至少为了射穿那条腿我也要知道。我的裤子是一瓶果味酒。那是为朱莉准备庆功的,因为我杀了印第安人后,或敲断了他的一条腿,两条腿中的一条,无论哪个都行!世界上只有酒和黑暗,我希望的世界上拥有光明的事物都不见了。我躲在售货棚后面。

她的男友坐下来,我把弓拉回来,单膝跪地。我的重心在售货棚的后面,我使足了劲让手不抖。我的屁放出来了,我咳嗽和哽咽着,一个邪恶的精灵从我身体里跑了出来。我感觉更好了么?那么即使我瞄准那个野蛮人的下半身,箭却射中了他的脑袋,他扭了一下身体猛地跌入售货棚,向前动了一下就咽气了。朱莉诅咒着我的名字,气的名字都骂错了,并开始在地毯上吐,还有人在吃饭和我们俩都出去了。只是,这是黄松餐馆吗?

第 9 段(可获 2 积分)

在满是护根物,香烟头,口香糖和各种呕吐物的马路下方有一片灌木丛,挨着那儿有一个停车场,就在停车场里我们紧紧相拥,嘴对嘴深吻着,我把舌头硬伸进她的嘴里,她给我顶了出来。那一刻我正确无误看清她,我告诉你,她就是一个尤物,干净,清澈,头发闪着的金色的光。她一边向后退一边嘴里咕哝着,“你这个杂种,”她说,裤子和内裤在她的脚踝那儿,“人类,”她呻吟着,在她的头发上有几只蜜蜂。“不管怎么说,时间在向前跑,就像我们都能猜到的那样你给毁了。”她说着。“你从来没有爱过谁,当你找到了爱情,你又太老了,谁在乎你会过得好不好。你和谁都不相干。”我往下看着朱莉,她的一只眼睛差点瞪出来了,她的皮肤已经变成了黄色,那种极讨厌的黄色,我深深地感到内疚。就在我局促不安之时,我逃跑去了美国的一个征兵站当了一名新兵,并签署了远赴阿富汗的山脉,因为我实在没了主意,也害怕因为杀了那个印第安人而入狱,我真的杀了人吗?谁还知道什么是什么呢?没有人。我已经完全迷失了,无论是说我精神正常也好,还是说我千真万确能听到火车得声音也罢,管他是谁,我感觉满脑子都是有人在谈论我。我不知道我最后一次真正见到朱莉是什么时候?这一切到底有或没有发生过?我留下了什么或者说具有美国标志的东西我又留下什么?我要去当兵了。

第 10 段(可获 2 积分)

我没有办法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穿着迷彩服,挎着腰包,搭乘商业飞机前往中东。我进入机舱和起飞,像以往一样直达目的地。我已没有退路!我的耳机的录音重复播放着音乐。永不投降!“我听见你了!”我对着飞机的引擎喊道。因为我穿着我的耳机,我不知道如何再大声点叫。

在下了美国航空公司的飞机后,我正走在用枪杀人的路上,我的鹰刀在我胸前划过。是的,我一直都知道什么叫运气。虽然我还是看起来不像一个人,但我觉得有许多美好的东西:如当我看到穷人在湖边生的一小堆火,或一个孩子在快乐地玩"缓行,快走”的游戏,虽然大多数孩子的动作有一半不规范。音乐给我的影响最多。在潮热的沙漠中,一座老式的石头建筑让我感到有点想家,有时我才能确确实实看到天空。做任何事只要不是为时已晚,如果你想淡忘或完全忘记过去你得克服多少心理障碍啊,真是让人惊奇。

在主要的必经之路,就在那里,与我们的战友一起,打响了战斗。你一定认为在战争中男人可以随意射击,但他们是不能那么做的,老天保佑啊。女人也不能那么干。每个人都想念着自己的亲人。在一些支离破碎的办公室的废墟里,我看到我的泪珠晶莹剔透地从我的额头滚下,听到帕赫贝尔的卡农,想去爱所有的人,有点相信万物皆善。然后,直升机像印第安人的鼓一样飞了过来,我挥动手臂,向天空祈祷,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知道我们所杀的穷人他们是没有飞机的。什么都没意思。我希望我在为他们祈祷,但我这完全是习惯所为。龙出现了,跟龙差不多,小而凶猛的阿帕奇直升机,空间狭小的褐色波音混蛋—有麦克唐纳·道格拉斯的配有武器的shithawks和通用压降进场的装备,该装备安装有30轧机卡尔M230链炮和翼尖装有地狱火和其他烟花命名的炸药,而你弄不清是什么模仿了什么。我必须告诉你他们在为什么而射击吗?这真不是你们懂得。也不是在我旁边的男孩和女孩们懂得的。那个谁你能看见那个谁吗?我开个玩笑而已。随着旋转的螺旋桨从高处卷起的风,还有别的什么风,总之是到处是风,垃圾,瓦砾和灰尘,漫天飞舞。身着棉布,戴着头饰的任何女人或孩子或人类,任何放牧者都穿着拳击短裤,任何一组人都扛着摄像机,任何一盒没有被炸成碎片,那他们所拍摄的就是胡说八道。

第 11 段(可获 2 积分)

看吧,你若是年轻或者善良,那你可能会对邪恶敞开了大门,也许吧?或者也许你不完全善良?成为邪恶的人就是成为一个老家伙,或者成为一个孤独的人,要不本就应该是这样的人。

曾经有一段时间,一切都很美好。那一切现在都去哪里了?曾几何时,当我自命不同凡响或者崇尚正义时,我的心里充满着爱。

我向山上走去,留下其他人拍摄后面的。

Hubudabis发现了我,把我带到更远的山上,那里有他们的洞穴,洞穴里有地毯,风扇,冰箱,和废弃的发电机,他教我如何吸鸦片,但明显的,鸦片的味道棒极了,其带给我的舒爽和阴道带给我的一样。

所有那些关于玫瑰的古老诗歌总是把玫瑰寓意为阴道,它们真正的意思是女人就是我们伟大热情的双刃剑。在战争或辛劳之后,女人是唯一能让我们喘口气的机会—我希望男人对女人也是如此,但我又抱怀疑态度,想知道为什么?我听说,当男人要狡猾,至少不能没女人狡猾。现在当男人,或现在当女人,这真的有点不合常理。我们要谈的是当一个人。这个人是无性的。基本上是无性的。要很镇定地当好这个人。

我决定挣脱枷锁,开始去爱。除了鸦片的情况外,我都打算搞清楚。hubudabis用录音机播放着这些好音乐,他们都穿着棉布衣服和孩子们一起跳着舞。我一直想成为另外一个人,但只要看到别人,我还必须是我。我希望成为邪恶的人,并断绝了跟外界的一切联系,但我又害怕地狱和在我心里孕育一个伟大的希望,我要和家人,耶稣基督一起在天国组成一个真正的联盟。这不是笑话或高度紧张的圣洁。我陶醉在舞蹈里,跟着微妙的节拍,非常轻盈地迈着舞步。周围都是完美的鸟,耶稣基督啊。

第 12 段(可获 2 积分)

睡在洞穴里,我看到长着长腿和毛茸茸四肢的丛林猫和女人们。我迷上了用刀子切割做成的衣服和长羊皮袍子,我的头发又长出来了,我迷上了叫古奇的当地女孩们,她们的名字我不记得了——古奇我指的就是玫瑰。对玫瑰和象玫瑰一样的人给个小吻。我和一个莽汉一起舞蹈,从来没有换衣服。最后我是个男女合二为一的人。结果,我把所有的人看了一遍,我的性别是最中性的。哦,他们认为我是别的什么东东。洞穴内hubudabis一家人敲东西,创造音乐和烧着火。他们喜欢西部乡村歌曲,如老绅士的《歹徒》,我有时候知道的每一个歌词,另外一些时候我胡说八道,喃喃自语。我喜欢在那里同那些好人在一起。有一些白天或夜晚,这片土地最坏的魔鬼经过,在沙漠的外面玩一种球或坐在火堆旁喝牦牛奶茶。这个美丽的上手旋转发球权是最糟糕的一个,只要他的苏丹鼻子指向那里,他就可以将白球打到那里。

我喜欢在太阳下拍球,太贪恋他们在球场上的能力。我打得相当好,当然,但我经常想象着打最近的救球。

第 13 段(可获 2 积分)

我更清楚了。

现在大家都知道黄种人来自东亚洲的东部,一看便知道hubudabis不是来自亚洲—但是我觉得—他是来自紧靠亚洲的非洲某个地方。人之初性本善。像羊羔一样的人们头发都是卷着的—我能说的是只有邪恶的人才强迫自己参加聚会。好人都是排着队在太阳下行走,飘浮般游向天边。

我厌倦了牦牛奶,古奇,和夜晚吸食鸦片。我会出汗,看到世界满目疮痍。每一次我睁开眼睛一切都在晃动,也包括那些充满爱心的好人。额头上长着蓝色斑点的鹿。白色的天光。我只希望我的青春回来,这样我就可以再挥霍一次—哦,美国,凯瑟琳·李·贝茨到底登上了哪座山?

哪里能找到实现我金色梦想的那双翅膀?

我的想法瞬间万变。我又想起我称为古奇的美女们和美景。想起步步惊心的情感和犯过的很多错误。我身上有太多的不好的东西,你和我一样不能免俗,可是有一点是明确的,那些不好的东西不是仅仅因为我是男人。虽然我,地球和所有的人都有美好的一面,但也有一些真正让人觉得恐怖和麻烦的一面。但是听这句话:大家都过得好才是真正的好日子。是你点亮了我的智慧吗?我们谈古论今本身就是一种享受。我拿了很长的一把斧头,砍下了那只最坏的恶魔最得意用来发球的手臂。这是他的发球手臂。他再也不会玩得那么得意了,也不会用典型的阿拉伯式挥动双臂去跳舞了。他绝不会再用双臂将大家习以为常的善良和邪恶的两极发挥到极致了。我很高兴地说,究竟是为了那些圣塔,还是为了国家。基督啊,他说在优雅自由的日子,他的信徒聚集在火上烤着的他的周围,喝着牦牛奶、赞美所有坏人的死亡和爆炸,但我真的去照着做了尽管我已厌倦了在他周围唱赞歌。他本身几乎就是完全邪恶的—但他有一个令人痛苦的愿望—他我可能将这痛苦的愿望砍掉亦或让他变得更强大。

第 14 段(可获 2 积分)

接下来的事情,我怕我会不辞而别,我穿着羊皮做的裙子回到基地,我一边对着我和朱莉失去了的天堂般的城市尖叫,一边挥舞着砍下的“手臂”。“我对印第安人的爱与恨是因为我没有他们的那种勇气,“我告诉那些男孩子们。“我仍然渴望耶稣基督,”我不在乎他们是否听我说或是对我开枪,我在乎的是如何面对人们对真理和情感的冷漠。“我已经向由我自己创造或发现的恶行失去了太多自我,但是我确信我所知道的和我所相信的!我只是需要花更多的时间陪家人,一个更好的教会团体,真正的爱人以及处于有利位置生活。最后我只是想呐喊我多么渴望耶稣基督啊,”我说。“我有主,又失去了主,就像一个基督徒找回了圣经那般喜悦,”我一直在进行我的演讲,“你不应该做我已经做过的事,而是应该想想自己能做什么,亦或应该想想尽管我们已经做了许多错事主仍然没有让我们变成邪恶的人,主仍然不计前嫌的与我们同在,这是为什么呢?什么是战争?带我走吧,yahoosah!“那个“手臂”在哪里?任何地方都不在!只要看看我旁边的所有这些男人和女人就知道在哪里了。他们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虽然他们的脸上涂满作战油彩和烟尘,但他们还是给人一种青涩和很吃惊的表情;虽然我谎称他们不能随心所欲地射击,但他们个个都是心中充满焦虑和对死亡恐惧的神枪手。他们是坚强的儿女们,而我只是个吐露心扉的傻孩子。

第 15 段(可获 2 积分)

我猜他们会把我估计为一名释放战俘,上校给我发一枚奖章,给我寄回家一封信向公众和医疗保健部门说明情况。

这封信:

       这是我们的士兵叫H. Roc。我们原以为他迷路了,但我们找到了他。让他走。让他回家。他不知道他有多愚蠢。他会好起来的。我们要让其他人停止损失和让他们流点汗水。一个驼峰,还有一个驼峰,Hoooaaaah。

致上校:

她在车站。朱莉,癫婆子,她的头发像很长的鸟窝,一个奶头探出头来。哼,穿上羊皮衣我未必好多了,在车站我把上衣脱掉了。公车进站了不知在哪儿挂着空挡。我有一个坏的印花大围巾和美国变成了破地方。每个人似乎都生活得乏味。

我们要赶回那家我们能放平静音乐听的那家旅馆。回来的路上都是她在开车和我在望着外面的天空。在我们的房间里,电视上身穿一身西装的总统是一个英俊的黑笨蛋,他秘密地杀人,我记起了性交但还是老样子让我失望。我甚至不想去试,连让自己再试一次的念头都没有了。不是和她。不是那时。我喝了一口冷饮。我品尝着可口可乐里的肉桂。窗外阳光普照。

第 16 段(可获 2 积分)

加利福尼亚老国王还活着,但我们已经趟过那片污水,更确切地说是我和朱莉一起趟过的。我俩在一起又分开,我们已经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有一只鸟在窗外叽叽喳喳地叫着,室内摇滚曲震耳欲聋,香烟弥漫,烟雾缭绕。我闻到淡淡的海的味道,感觉昏昏欲睡,窗外是苍白柔和的光。

我把朱莉拖进浴室,就像小说里描写的那样洗个干干净净。我拉着她的手把她抱进浴缸。我拧开水龙头把干浴盆灌满。我们站在浴缸里,衣服都弄湿了。我脱掉朱莉的衬衫,解开她的纽扣。我吻她的肚子,先吻她的一个乳房,接着吻另一个乳房。我们听到水在我们的皮肤上流着。我想说,我可以骗她,让她觉得我足够关心她,但她的感觉却是我只关心去努力做好什么事,即使我不能提供她所需要的一切,也许什么都不能给她,她要的是无论她的家在哪儿都要回到家人身边,不然就找另外一个男人。

我给她洗澡。我和她都跪在水里,我给她洗她的背和肩膀。我变得有点害羞,她爱我又恨我,这两个我都是她的男人。我洗她的臂下。我洗她的脸,并尽量不让肥皂沫弄到眼睛里。

第 17 段(可获 2 积分)

我具备一切。我已厌倦自己。(你会想我的!我发誓我会离开很久很久。你会永远孤身一人怀念鄙人。没有我你该与谁谈心呢。)我的的回忆曾经无与伦比新奇有趣,而后一落千里,但现在广袤熟稔。还有朱莉,她对于我是千千万个过客之一,我于她亦然。

我万事俱备。一生起落浮沉,激情澎湃。夜晚临至,恐惧遍袭。疆土远去,而时机犹在。你会想念H.Roc。终有一天你会想念这个聚会,你这个狗杂种。

第 18 段(可获 2 积分)

文章评论

CY2
我的天,情色文学啊 ~
CY2
@蔓越梅 这篇适合你来翻译,哈哈:)
蔓越梅
回复 @CY2 我??

班纳睿
:scream: